钟屏摇头:“我睡不着。”

何队长打量她,片刻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,眼睛有点红。”

钟屏不吭声。

何队长:“家里有事?”

钟屏摇头。

“那就是感情生活了,”何队长问,“怎么了,跟陆适吵架了?”

钟屏没有说话。

何队长不知想到什么,笑道:“这么多年,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谈恋爱,挺新奇的,吵架就更新奇了。”

钟屏:“……”

何队长:“吵架原因方便不方便说?”

钟屏沉默片刻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何队长不解。

钟屏:“他说……他觉得我对他没所谓,我不知道……明明之前还好好的。”

何队长突然想到那晚暗巷墙边的人影轮廓,烟雾缭绕,夜色底下说不清的孤寂。

他想了想,道:“陆适这人,性子傲,说好听点,叫不可一世,说难听点,有点狗眼看人低。”

钟屏不明白何队长怎么说起陆适性格了。

“这么多年,我见过的人,数都数不清,什么样的都碰上过,陆适这样的,跟别人有点不同,”何队长分析,“我说这话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有一种人吧,看起来横着走路,嚣张的不可一世,但也许嚣张只是用来掩饰自己的自卑,就跟没钱的人喜欢充阔是一个道理。这几个月接触下来,陆适就给我这种感觉,当然,也许是我看错了。”

“他也许就是缺乏安全感,安全感这东西,不分男女。”何队长拍拍钟屏,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别让情绪影响训练,早点休息,有什么,等空下来再跟他好好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