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屏看她一眼:“低血糖?你平常户外运动没有问题吧?”

“那没这么娇滴滴,我小时候身体不好,就靠运动把身体练好的。”章欣怡说,“对了,我是做财务的,你呢?”

钟屏道:“我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。”

所有人第一次听到钟屏的工作,都眼睛一亮,章欣怡也不例外:“司法鉴定?那就是帮公安局破案的?”

钟屏笑笑,耐性跟她解释自己的工作性质,“我是做dna鉴定这块的,现在还只是一个助理。大部分时候我们接的都是私人案子。”

章欣怡问:“那来验dna是不是可以匿名?我拿了别人的头发,可以直接来做吧?”

钟屏点头:“严格来说,需要双方提供有效证件,签字确认,不过么,很多时候那些来验dna的人,原因并不那么光彩,直接拿了别人的毛发血液来做当然可以,只不过没有法律效力,不能用来打官司。还有,头发得带毛囊。”

“这个我知道,电视剧里都这么演。”

过一会,开始上陡坡,下脚的地方是一个个凸出的石块,章欣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开了,钟屏爬完一段路,再扭头,边上的人换成了陆适。

大家都开始喘上了气,陆适经过之前的几回锻炼,体力渐长,这会也习惯了肩膀上的重量。

陆适说:“你之前有没有爬过这儿?”

“几年前来过两回。”

“要一直爬到山顶?”

“接近山顶的位置吧,那里地势适合露营,还有水源。”

“得多久?”

钟屏打量他,问:“吃力了?”

陆适瞥她:“我就问问。”